时间线上已经安排好了的事。
换句话说,也许夜晚到来之前必然找不到他?
诺维雅在背包里左挑右选,拣出了一个咸口的肉松面包。熬完药的时候就已经快中午了,刚刚又在前院费了点时间,似乎也不差多久,慢慢等好了。
她刚窸窸窣窣地把包装袋拆开,烛台切光忠闻声从不知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在她身后幽幽出声。
“主公?”
……她就知道!每次都被撞见,难道小面包是这振烛台切的圣遗物之类的吗?
莫名心虚的诺维雅尽量摆出一副懵懂样子,慢慢转过身去看他。
“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青年的视线立刻落到了黄澄澄的面包上,盯得小面包开始瑟瑟发抖——诺维雅赶紧把不争气的右手藏到背后,欲盖弥彰地解释道:“因为不会做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对了,是房间打扫完了吗,让你做这个真的很……”
付丧神蹙着眉头和她对视,终于凭借正义的目光把她压没声了。气势占了上风的烛台切叹了一口气:“面包是很没营养的东西。我过来已经快两天了吧,刚刚想去厨房帮把手,结果发现厨具什么的根本就没用过。”
审神者缩了缩肩膀,试图把自己团成更小的一团。
“也就是说,之前一直都在拿这个当饭吃吗?”
“因为真的很方……便……”她用细弱蚊蚋的声音有气无力地辩解了一句,沉默半晌后破罐破摔地承认了,“的确。感觉有点愧疚呢,抱歉啊,烛台切。”
被她的郑重其事吓了一跳,身着西装的太刀不由提高了声调。
“不,请不要这样!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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