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特意托付给青年转交的,治疗过敏的药物。
嗯,果然只要她想,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啊。
终于把所有关键节点都畅通无阻地链接起来,诺维雅摸着口袋里的凸起急急转身,恨不得下一秒就跑回自己的房间里试验一下效果。眼看行迹匆匆的审神者丝毫没有稍作停留的意思,长谷部终于按捺不住自己,下意识出声叫住了她。
“审神者大人!”
诺维雅刹住脚步,回过头看着他。
“嗯?”
接受到对方带着探询意味的眼神,付丧神咬咬牙,终于还是趁着四下无人,逼着自己问出了口。
“真的是那么重要的东西的话,为什么要交给我?”
少女满脸“你在说什么”的迷茫:“就是因为很重要,所以……”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声调。眼神难堪地挪开了,不愿与她对视。
“为什么……是我?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甚至刚来的烛台切……啊,是不愿麻烦他们吗?但如果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就不应该、不应该——”
诺维雅注视着眉头紧蹙的付丧神。
整天笑眯眯的三日月、本性温柔的一期一振、一副人♀妻做派的烛台切……而面前的这振压切长谷部,和他们都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她从来没见他笑过。
唯一一次面色稍霁,还是在称赞她“真是很有潜力的审神者”的时候。但无意间流露的本性一闪而逝,随即又被厚重的云翳掩盖了。
啊,说起来,就连“主公”这种其他刀剑惯常的称呼都不怎么用。好像是一直坚持称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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