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觉得待在他身边很开心,此刻却觉得他危险极了,保不齐要出什么幺蛾子。
“窝在不见天光的地下,跟人牵扯不清差点把自己折进去,这就是你想要的?书读狗肚子里去了?”梁伽年话虽狠,把布洛芬从铝箔里抠出来的动作却没丝毫犹豫,他说——
“重新开始读书吧。”
他把胶囊放她手里,下一句是:“这是法改的最后一届,赶紧把自考考完准备司法考试。”
说着,捻起她受伤的手指对着头顶的灯,细细挑掉木屑,用一次性碘伏棉棒消毒。
你为什么会回来?徐萤想问却没问出口。
这几年她极少听到他的消息,零星一点,都是好,拿了美国执照,顶尖的律所,最年轻的par,底下一茬又一茬学妹口中的骄傲。
梁伽年在等她的答案,往她指尖封了一枚创可贴。
“不要,没兴趣。”徐萤把手收回来捂住,已经麻木的手这时候感觉到一丝细细密密的疼。
、、、
接着徐萤两天没出门。
像是对着干,窝在房间里追平了之前落下的韩剧,一双眼干涩到了极点,掀开手机又放下,不知这几天外头是怎样的风言风语。其实她有点怕,从前的记忆太过深刻,以至于一想到要去面对那些冷嘲热讽指指点点就露出了些许胆怯。
人都无法触碰自己最深的伤痛。
但老板的电话一早飚来,正经的川蜀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