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她的贞操。
她在自己的身下痛苦哀嚎,然后婉转呻吟,那一幅幅禁忌而又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在皇帝的眼前一一浮现。他很清楚自己犯了罪,这项罪名足以与杀父弑君的死罪相当,可他还是食髓乏味、乐此不疲。
刚才所见的那个女孩让他忽然想起了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痛苦的往事,就像是在已经长好的伤疤上慢慢的、一层又一层地撕开那薄薄的、丑陋的肉痂。每次回想一点点,他的心里就不可避免地升起一种残虐、暴虐的心情。这种心情,是他修炼了十余年的帝王心术也无法压制住的本能。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给那个女孩说的话都是凭空捏造的,共和国从来就没有这么一项规定。帝王可以随时宠幸自己的妃子是少数的几个没有规矩约束的自由,哪怕女子贵为皇后也是如此。
那自己为什么还要那么说呢?是为了她美丽的容颜?还是妙曼的身段?还是楚楚可怜的神情?皇帝说不出答案来,他鬼使神差地推迟了那个女孩破身的时间,这样也推迟了那件事的时间。可他的心里却又中怅然若失的空虚,朕乃真龙天子,何须考虑别人的感受?朕想——
“自己难道真的还要那么做吗?这是懦夫的表现,我是一个帝王,我不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