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里,她恍惚觉得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在新西兰的时候。
那时也是这般,他开着车,她坐在副驾驶,虽然彼时他们认识不过几天,可握着方向盘的是他,便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这种安心,是十多年来倪晨心里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然而她也知道,这种安心终究不可能属于她。
“周宴北,你跟踪我是为了调查我?”明明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可她偏偏想听他亲口回答。
那天他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了,她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午夜的半山腰突然见到他,她着实有些惊讶。
“是。”他仍旧回答得十分坦诚,“可我更想知道,我认识的倪晨去哪儿了。”
倪晨心里剧震,听着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若有似无的追忆和不舍,明明心动,却只能强迫自己装作什么都听不明白。
这感觉真怪异,明明是跟踪、调查这种算不得光明正大的事,他居然能问答地如此坦率。如果他仅仅只是调查自己,或许她还可以泰然处之,但他后面那句话却让她险些无法承受。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倪晨去哪儿了。
到家后,已经是凌晨三点。
倪晨疲惫地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都不愿想,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一觉。谁知天亮的时候,等待她的竟然会是一则爆炸性的新闻。
倪晨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的,她头痛欲裂地从昏睡中清醒过来,顿了几秒,思绪才逐渐清晰。她翻身找到手机,电话是母亲陆霞打来的。
她刚滑开接听键,就听到陆霞在电话里急促地问:“昕昕啊,王怀南是谁?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