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据地分析起来,“你总不会认为,你们两个在新西兰相遇真的是所谓的缘分吧?这世上千千万万的游客,新西兰又有成千上万的导游,为什么单单是你们两个相遇了?再退一万步讲,如果真有这种巧合,可见面之后她也该知道你的身份才对啊。阿宴,你和她相处那十几天里,她在明你在暗啊。”
谢尔东说到这儿,忽然觉得倪晨这个人的城府实在有些深。可史清却又把她当成是最好的朋友,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两人都不像是一路人。
周宴北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她当时并不知道我会是她的导游。”
他还记得两人在酒店门口见面时,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明显愣住了。他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或许在那时她便知道他是谁了。
他从不是个相信缘分的人,可这一次却有些信了。否则在新西兰,那么多的人,为什么相遇的会是他们呢?
周宴北认同谢尔东的推测,倪晨既然要用沈昕的身份,就必定要对沈昕有所了解,而这了解里,也必定包含了自己。
“行,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的你尽管开口,虽然我只是个律师,不过跟踪偷拍这种事情也干过不少,不至于什么忙都帮不上。”谢尔东道。
周宴北也不跟他客气:“眼下就有一件你帮得上忙的事。”
“什么?”谢尔东突然兴奋起来,不知是因为要揭开倪晨的真面目,还是因为再一次与周宴北并肩作战。这种熟悉的感觉多年未见,瞬间刺激了他身上所有的神经。
“听说沈阿姨之前得过阿尔茨海默症,不知道现在病情如何了。我想你母亲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