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的生活并非自己想要。
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谢尔东眼前又浮现出了史清最初来律所时的模样。明明是已经有过婚姻的女人,可眉宇之间、举手投足之间仍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谢尔东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柜台边要了些冰块,回来时将冰块包进方巾里递给史清,道:“敷一敷,你脸肿成这个样子明晚要怎么上台?”
史清仍旧在发呆,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
“半个月后就要开庭了,你这个状态可不行。昨晚的伤去医院做鉴定了吗?算了,我问这个干什么,想来你也不可能去医院,否则这半张脸不会到现在还样。”谢尔东说着,语气不由得开始恶劣起来。
“给你添麻烦了。”史清回过神,弱弱地回了一句。
“史清,你可不可以不要摆出这副受气包的样子?现在受了委屈的人是你,不是你的丈夫陈东林,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出轨的人是你。”
史清无话可说,沉默半晌后,起身告辞。
临走前,她瞥见谢尔东看自己的眼神十分复杂。史清想,谢尔东大概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还忍气吞声吧?可是人生有的时候并不能全凭自己的意愿去行动。
周宴北瞧着史清的身影走远了才走过去,他拿手在谢尔东面前晃了晃,道:“人都走远了还不放心?你对你的每个当事人都这么关心?”
谢尔东收回思绪,敛了敛眉,一本正经道:“当然,我是位负责人的律师。”
“只怕是你有什么额外的想法吧?”周宴北在史清方才的位置坐下,笑着揶揄道。
他本只是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