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晨低着头,声音闷闷地问。
周宴北盯着她说:“在后座。”
倪晨回头抓过药包,鼻子不禁酸了酸:“这都什么事啊,我明明是来旅游的,居然干起了护士的活。”
“多好,练就了一项新技能,天天向上。”周宴北笑着鼓励着说道。
“不痛吗?”倪晨抬了抬眼皮,手上的力道不自觉轻了一些,相比较而言,新添的这些伤虽然看上去密集,但比昨天的伤口浅了不少。
“本来挺疼的,看你刚才忍着疼忽然也不那么疼了,咱们这算是同甘共苦了?”周宴北说。
他这么漫不经心开玩笑的样子,令倪晨心里某个黑洞一点点裂开,少年的意气风发渐渐和眼前人重合。
周宴北那双眼睛定格在她垂着的侧脸上,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又在不经意间地靠近,令倪晨心里小鹿乱撞。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男性荷尔蒙,如同一个教唆人犯罪的诱惑者。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周宴北道。
“这种烂俗的梗你已经用过了。”
“所以为什么你两次都不敢正视这个问题?”周宴北穷追不舍问道。
消毒、包扎、打结、放下袖口。倪晨做完这一切才从容地看向他:“因为我们的确只是萍水相逢。”
“倪晨,你对我有偏见。”周宴北说。
“在这种情况下,想不对你有偏见很难。”倪晨大大方方地承认,随后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裹紧身上的棉袄。
“从来没有女孩儿会挡在我面前,你是第一个。”他说这句话时别有深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某种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