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一年时间了,带的都是大团或小团。几乎没有人报Vip(高级会员)私人团,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
“你的意思是我们很有缘?”倪晨眨巴着眼睛,一手托着下颚,看起来有些调皮。
“我的意思是你是Vip,也就是金主。只要钱到位了,客人的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我家在基督城。”周宴北不咸不淡地说。
原来他是特意去奥克兰接她的。
“你在新西兰多久了?”倪晨说。
“反反复复,记不清了。”周宴北回答。
新西兰这个国家地广人稀,整个国家的动物加起来比人多,放眼望去沿途的牧场草地全是绵羊,人倒是没见过几个。
一路上的交通标识异常明显,除了游客之外,当地人将车开得飞快。周宴北絮絮叨叨地向倪晨介绍着新西兰的历史,说着说着转头见她又睡了过去。
他眉心一动,又自顾自地专心开车。
周宴北这一年的生活多半如此。接不同的游客、不同的团,走相同的路线,讲一样的历史,不管游客是否爱听,他都会例行公事,从无例外。
夜晚到达基督城,周宴北安顿好倪晨后,闪入酒店狭窄的楼梯。他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但等他拿出来的时候已经安静了。
屏幕上显示了四个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人。周宴北只看了一眼,又漠然地把手机放回兜里,屈膝坐到冰凉的楼梯台阶上。
过了会儿,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从随身的资料袋里掏出倪晨报名时的资料。他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然后颓然地垂下手臂,起身下楼买了包烟。
酒店位于市中心,可虽说这里是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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