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一会儿,随后摁灭烟头,面不改色地站了起来,对他笑笑,试探地问道:“周导?”
周宴北抚平内心的波澜,拉过倪晨身边的行李箱,说:“我叫周宴北,这半个月你的行程由我负责,你有任何问题和需要都可以找我。”
倪晨点点头,跟他往车边走去,等上了车她才发现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个人。
唐连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却始终望着车前方不敢回头。倪晨也没有看他,只拢了拢披肩,安静蜷在后座望着窗外,仿佛对车里多出来的那个人并不在意。
但她毕竟是客,周宴北还是解释道:“这是公司的同事,顺路送他一程,他会在但尼丁下车,倪小姐不介意吧?”
“如果我介意呢?”周宴北话音刚落,倪晨开始有些挑衅地反问道。
她的话听似不近人情,但一双眼睛朝他看去时却隐含笑意。
周宴北跟她对视两秒,把视线转移到了唐连身上,然后不客气地蹦出两个字:“下车。”
唐连闻言挤眉弄眼,周宴北视而不见,后座却传来“扑哧”一声笑。倪晨随后说道:“我开玩笑的,出发吧。”
奥克兰的天仍旧阴沉,她这一笑让车内气氛轻松了不少。周宴北回头看了她一眼,但她早已收起笑容,再次扭头望着窗外。
大概是一夜没睡的缘故,当车子平稳地驶在空旷的路上时,倪晨的困意也渐渐袭来。她一路上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隐隐约约能听到前面两个人的谈话声,但具体内容不清楚。
倪晨清醒时车里比早上更暗了。她坐起来,身上的披肩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