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识吗?”
云北辰叹道:“没有。不过在问及莫先生姓名之时,他把自己的名字给改了,说是姓王,名忍冬。想来也是图个避人耳目。”
白晓寒道:“如此听来莫先生或许是神农堂出走的叛徒,或是曾在神农堂受过气,亦或许有过怨仇,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云北辰道:“莫先生的私事,我们不便管,也无需多加理会。”
这日中午吃过午饭,白晓寒在饭桌上再次提议道:“我们搬去镇上的客栈住怎么样?那里吃的喝的都是现成的,不用我们这般劳什子地亲手做。”
云北辰揶揄道:“你就不怕被毒死?”
白晓寒笑道:“毒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我想幕后的凶手总不会再来这么一招吧!”忽而她双目清灵一闪,道:“我敢说从今日开始,那些人吃饭喝酒时肯定先用银针试毒,看到没有毒后才会安心吃喝。”
莫珏笑道:“白姑娘想的好生周到啊!依老头子看极有可能如你所说。再者,经此事故,那些死了同伴的人恐怕有很多都会带着同门的棺材打道回府,不再过问那害人性命的生魂草。”
白晓寒道:“先生说的极是。不过下毒的凶手肯定在那些留下来的人当中,眼下我们连此人是谁都不知道,说到底,不可不防。”
光顾着喝酒没有说话的云北辰这时道:“你想去客栈住,不会是因为贪图镇上的好玩好吃的吧?”
白晓寒不以为意地笑道:“就算是又怎么样?我连包袱都收拾好了,待会儿就骑马去镇上找家客栈住下,你们要是愿意住在这里,我就一个人去。”
莫珏道:“云兄弟,我看你还是和白姑娘一同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