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治疗。
但是季舟凛依然不让她出去,将她困在这小小的一隅牢笼,犹如困兽。
他经常带着一身酒气回来,闯进她的房间,将她折磨到大半夜。
有时候不到晚上,不知道因为一个什么契机,他就会撕开白日那副季氏集团总裁道貌岸然的样子,变成索取无度的野兽。
她不能有一点反抗,床上也好,地板也好,阳台也好,甚至在走廊。
她被迫扶墙立着,任由他在身后粗鲁地冲刺。
有时候,陶意觉得自己就像季舟凛囚禁的性/偶一样。
直到季暖枝留学回来,她才明白过来,比起季舟凛真正疼爱的人来说,她微如草芥。
陶意只得回到那间小小的阁楼。
恍然间看到那堆杂物里一团红色的东西特别扎眼,她走过去,拿起来。
是他们的结婚照,用红木相框裱起来,上面落满了灰尘。
照片里的女孩笑得灿烂无比,男孩一脸温柔宠溺,陶意忍不住掉下一滴泪水,刚好滴在照片里的女孩微笑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