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渍。
“你俩吃过没有?我和婧婧刚刚开吃呢,今天菜多,要不留下一起吃?”
夜生的面色有些踌躇,可明纱却笑容欢快地应承下来。
“好呀,那就谢谢丁姐了。”
待二人坐落下来的时候,梅婧总算才将衣服上的汤渍擦得不那么明显。明纱自然且亲热地坐在丁桂身边,夜生则坐在了梅婧身侧。
因为原是两个人的晚餐,所以她们坐的这张方桌并不宽敞。如今两个人并坐在一排,不免稍显拥挤。梅婧怕自己碰到夜生手肘,连忙往墙边挪了挪,却不想一时挪过了头,碰了一胳膊肘的白墙灰。
所幸大家仍在一派和气地攀谈着,没人注意到她的失常。
丁桂热情地前后忙活着,先是为他们端上了两套新餐具,紧接着便为二人盛起了热汤。
“快说说,你俩今天跑哪里玩去了?”
明纱眉飞色舞道,“今天我生日,他陪我在嘉陵江上坐了船,又在西点店里吃了奶油蛋糕。”
“哎呀,原来今天你过生日啊。”丁桂神色惊叹,还没坐稳便又站了起来,“那你等一等,姐去厨房给你煮碗长寿面。”
“丁姐,我们吃这些足够了,不用再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呢?过生日多难得,我也要送上一份心意才是……”
梅婧垂眸不作声。
碗里的汤在调羹的搅弄下变得油腻,她望着炖得酥烂的芸豆,却再也没了胃口。
王明纱的到来就像冬日里的一盆凉水,迎面而上,彻底将她给浇了个清醒。她感受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