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他没有反应,仍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这儿是哪儿?跟我来的那些人呢?”巫雅兰缓缓询问,却得不到晏启的半分回应,她不禁有些泄气,也没有发现晏启正透过凌乱的长发看着自己,她咬了咬牙,微微侧过身子,用后背对着晏启,脱下绣花鞋与罗袜,露出那红肿如馒头一样的脚腕。
巫雅兰嘶了一声,强忍着疼痛开始揉捏那红肿的脚腕。
这一幕被晏启尽收眼底。
他自小摸爬滚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这会儿见到那白嫩的小脚,知晓女人的脚是只有自己的丈夫才能看的,心中更是多了莫名其妙的喜色。
但却看到那红肿的脚腕时,黑眸猛地一缩,想也不想地就起身离开。
巫雅兰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晏启,见他走了,心里更觉委屈,又在疼痛的侵袭下,眼泪决堤,无声地哭了。
她哭得伤心极了,没有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直到一双苍白的手抓着她叫不出名的草药递到她面前,她才止住了眼泪,泪濛濛地抬头去看,却见晏启直直地立在一旁。
“你,你不是走了吗?”
晏启没有回答。
巫雅兰短暂同他接触后也知道这人不爱说话,见他一直拿着草药抵在她的面前,似乎悟了什么,“给我的?”
晏启这回点了点头。
巫雅兰高兴极了,从晏启手上拿过草药,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掌心,给他带去酥酥麻麻的感觉。
晏启尾椎一麻,看着巫雅兰的眸多了几分灼热。
巫雅兰不知道这是什么草药,但她知道草药大多都敷在伤处,所以她咬了一口草药,用口把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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