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一幕一幕的重现,让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轻轻扬起,竟然笑了起来:“很多事我都知道你另有目的,但实际上,我从未真的对你动过杀心,因为我知道心软的人坐不了你这个位置,也改变不了飞垣持续千年的歧视和压迫,只有这件事……你该知道这是我唯一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慢,那年从昆仑山回到飞垣,久未归家的他站在空荡荡的天征府前,哥哥在门口对他招手,那是个漫天星光的夜晚,没等他踏进家门,太子的马车毫无预兆的走来,明溪掀起帘子,那是成年后的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一刻的他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帝都复杂的风云变幻,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是花了几秒钟才回忆起来,然而那个人笑吟吟的扶住了他的手臂,免了那些繁文缛节。
明溪的脸上终于隐隐掠起一抹黯色,心中也微觉苦涩,一时默然,但他还是保持着清醒,以更快的速度无声无息的掩饰情绪。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很多年,如今回想起来,仅有的君臣之义也被他无数次的利用抹杀的一干二净。
萧千夜的瞳孔一缩,杀意陡生,古尘散去神力的刀鞘,那样耀眼的黑金色刀光在整个千机宫折射出迷离的反光,明溪一动不动,金色的眼眸中闪动着平静的色泽,余光却情不自禁的转向了萧奕白——他没有阻拦,这么多年守在自己身边如影随形的他,在这一刻静静的站着,他的白衣被刀风吹动衣摆,眼神犹如冰刃般犀利,那种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让他感到窒息,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轰然碎去。
他下意识的抬了抬下颌,视线无声地聚焦在萧奕白的脸上,觉得自己的头脑深处在有规律的鸣响,一声一声,仿佛晨钟暮
第七百五十章:杀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