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白色羽织服上的金昙花也是闪闪发光,她稍稍一动,步摇晃动起来,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让她有种奇妙的期待,心头似乎有一只小鹿乱撞,从六岁那年山门初遇开始,她抱着母亲毫不犹豫的说出那句话——“我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
然而,很快她就注意到自己眉心那个若隐若现的术法,蓦然抬眼从敞开的窗子望向蓝天,脸上洋溢的幸福之色也在这一刻无声无息的凝固,变成另一种哀伤和担忧,手指在宽大的衣袖中用力绞着,仿佛内心深处也有更加剧烈的感情在反复游动,直到她逼着自己收回目光,微微一低头,看到衣摆上璀璨的金色昙花。
昙花一现,自己的感情,是不是也只能如昙花一般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