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偶然经过飞垣的时候,他虽然感觉奚辉所作所为不可原谅,自己却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弥补,只是自我安慰一样企图给他们一个虚假的信念和希望,这才建立了伽罗白教。
隔了好一会,他还是艰难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潋滟有预言之力,她所做的事情通常都有自己的理由,她甚至在飞垣的雪原上亲自书写了一块雪碑,将曾经的历史和回归之法悉数刻了上去,当年我看见那块雪碑的时候,也非常的不理解,直到今天你以这幅样子出现,我才终于明白了。”
禺疆苦笑着,眼神闪烁:“所以你说……她当年救奚辉会不会也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就好像刻意留下那块雪碑等你出现一样,她救奚辉、会不会也有比、比箴岛百万无辜生命更为重要的理由?”
“没有吧,她应该只是为了同修之情吧。”帝仲面无表情的反驳,眼里扑朔迷离,缓缓开口,“预言之力虽然神奇,但是相比其他同修仍是太弱,潋滟一直感激我们,视我们为真正的亲人,所以她会不顾一切的帮助每一个同修,她就是这样奇怪的女人,否则为何要隐瞒真正的星位图?无非是不想让煌焰杀了双子之象罢了。”
“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是我多想了。”禺疆却是不自禁地一震,有些失望。
“你特意在这里等我,不会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事吧?”帝仲眼里忍不住就有了笑意,耐心的道,“有话直说吧,你也不是会拐弯抹角的人。”
“我正是来问你……关于奚辉的事。”禺疆收紧神色,眼里终于流露出威严,“自他神识苏醒,已经在永夜殿疗养近千年,但是依旧恢复的极其缓慢,所以他才会去寻找曾经被吞噬的身体,也就是阵眼里
第一百二十六章:永夜无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