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背脊,仿佛一颗正在承受着暴风雨的小树,虽然枝叶都在摇摇欲坠的洒落下来,树干却坚定不移的竖立着,她的语调愈加平稳,有理有据的回道,“鹿吾山和论剑峰相隔甚远,你身上有伤总不能每天跑过去看病,唐师姐最近不在,若是让弟子专程御剑过来送药更是费时费力,师叔那里不差你一间病房……”
“我不去鹿吾山。”萧千夜打断她的话,抬起头慢慢地对上云潇的视线,那双眼睛明亮而有神韵,宛如昆仑山顶第一道阳光,穿透缭绕的云雾清澈的凝望下来,是她记忆里最为心动的光泽,看得她微微失神恍若隔世,又听见耳畔传来认真的重复,“我就住在论剑峰,不需要人照顾。”
云潇停顿了半晌,各种思绪一齐涌上心头,与回忆重叠了起来,眼中依然是掠起了明亮的笑意,只是开口的语调仍是生疏:“好,都可以。”
原本就窒息的气氛一下子更加沉闷,那些细细碎碎的伤,勾勒出愈来愈清晰的轮廓,变成望不到尽头的天堑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