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帝仲,故意拉长语气说道:“何必客气,要不是某些人食言没去找我,我也不至于大老远亲自跑这一趟,我看你玩的挺开心,该不会已经忘了那天我说的话了吧?”
“我没碰她。”帝仲低头轻语,风冥冷哼一声,看着他微微闪烁的眼神讽刺般的说道,“我又没问你这个,不必此地无银。”
两人尴尬的对望着,风冥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复杂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荼蘼花啊!上次不就和你说过了,无言谷内西王母留下的书籍中有过相关的记载,你不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吧?”
帝仲紧蹙着眉头,那天晚上是他此生第一次醉酒,瘫软的身体让理智也跟着混乱成一锅粥,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能还记得他当时到底都说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