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的蔷薇花。
几天前,在隔着几个时区的芬兰,太阳刚温柔地沉没到地平线的另一端,海浪与晚霞交汇在地平线上,克拉克的衣服在爆炸中毁灭地不成样子,他在沙滩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他当然没在信内写渔船与爆炸,血与火,救援与沉默,融化的铁水和罩面砸下来的高塔。
他赤着上半身,用借来的信纸与笔伏在靛蓝色的邮筒上写字,粉红色的蔷薇花在墙角悄悄绽放——
[海上的风很大,月亮也比陆地上圆地多,我今天尝试了一次潜水,感觉不太好,海底太安静了,而且没人抓住我。
如果你以后想尝试潜水,可以让我抓着你的手。]
……
“所以……”旺达忍无可忍地对着皮特罗就是一肘,“你花掉我们没剩下多少的钱,就为了买一个游戏?”
“别人都有,那我们也得有啊!”
“你买个做家务神器回来干嘛?”旺达点了点盒子上的那几个字,虽然其实不是很贵,但对这两个年龄不大还没有固定居所的孩子来说,这是他们未来几天的生活费了。
皮特罗不死心道:“可是介绍上,还说这是年度不应该错过的恐怖游戏——”
皮特罗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这对姐弟并肩坐在一起,月光洒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半晌,皮特罗说:“据说这个游戏只在巴尔的摩发售,要退货必须去巴尔的摩退回原厂才行。”
旺达不想问皮特罗是怎么在纽约买到巴尔的摩出售的物品了……然而现在离他们的敌人这么近,再转道巴尔的摩……旺达皱皱眉,他们已经在斯塔克大厦蹲守很久了,但托尼·斯塔克似乎一直没出现,不知道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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