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自个儿身子?”
汪灵芝气苦道:“我何尝想这样来?只是想那八房未免欺人太甚,胭脂水粉帕子铜镜本就是女儿家的喜好物,我没出阁的时候,大爷不论走哪儿,第一要紧的就是给我们姐妹搜罗这些东西。这倒好,原以为我嫁进了侯府,能比在家还舒坦,没想到是越来越不如了,还让人家说得好像就为了那几个脂粉钱,把侯府给掏空了一样。”
“五姐姐。”
敏瑜在落地花罩的帷幕后听了片刻,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心知她误会自己,不由就出声喊了一句。
汪灵芝听见声音,忙不迭就擦干眼泪,待要站起来,想想却仍是坐着,嘴里却道:“是谁来了?”
敏瑜笑道:“是我。”便拂开帷幕,走进去道,“姐姐在忙什么呢?”
素月忙给敏瑜行了一礼,敏瑜笑着免去她的礼,坐在案几下首的扶手椅上,盈盈望着汪灵芝。
汪灵芝没料到敏瑜还敢在这时候跑过来,想起自己方才的话也不知她听见没听见,心里难免一阵尴尬,不由得清咳几声,道:“我今日实在有些不舒服,妹妹来有什么事吗?若无事,还请回吧。”
敏瑜道:“我来一则看看五姐姐,二则也是要找五姐姐说说话。”
“你我之间还有何话好说?”
“那可多着呢。”
敏瑜轻轻抿唇,又向璎珞说道:“把我带的东西拿来。”
“哎。”璎珞捧了一个五彩的小瓷罐子上来。
敏瑜伸手拿开瓷罐的盖子,向汪灵芝道:“姐姐是最讲究的人,我有一样东西,想找姐姐看看呢。”
“什么东西?”汪灵芝看她说得神秘,不由好奇探身,向瓷罐子里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