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
一时归坐毕,外面的便叫起菜。丧中不能饮酒,故此众人只把玉池桃红舀出一些来,装在各色玉杯里,添了凉开水做饮品。
老夫人便道:“今儿把大家叫一块吃场家宴,不为别的,只为了咱们先前儿有场紧要事没办。虽说你们阿玛去了,是第一要紧的事儿,可新侯爷袭爵,也不能马虎。别的咱们不讲究,今儿就给新侯爷和新夫人接风洗尘,他们久住京师,世范还在晋江呆过,他媳妇却是头一次来。你们这里头,都是做人家兄嫂的,若按家规,该当他们给你们敬敬酒认个脸,如今国法不准你们丧期娱乐,那就诸事从简,让他们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说着,就叫人下去给个人主子沏茶。
敏瑜先时也觉得老夫人突然让开家宴,有点莫名蹊跷,但虑及府里多日凄清,以为她是要热闹一番,不致大家伤心过度。万没想到老夫人是要打着家宴的名堂,给他们夫妻正名。
虽然他们袭爵是府内外都知道的事情,但自从回晋江后,外头是二房施世纶掌事,里面是六房郑红缨挂印,全没有他们夫妻的事儿。
这满府上下又都是看眼色行事的,纵使他们名分在,可是没有实权,终究约束不得别人。
眼下老夫人出其不意在家宴上提起此事,别说敏瑜,便是其他各房都大为惊讶。
仆人们得了老夫人的示意,已是各自把茶沏好,端到众人面前。
那老夫人一笑,便叫苁蓉道:“你是我养大的,往常哪个房里的爷儿奶奶没见过,倒不怕你认生。你去,陪你们侯爷和侯夫人,去给各位爷儿和奶奶喝杯茶。”
“哎。”
苁蓉果然不怕人,一张口就脆生生答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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