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海侯携夫人回去了,倒把孩子丢这儿了?莫不是,想让他们家里的格格也学她额娘,与公主作伴吗?”
布贵人笑了一笑,道:“妹妹听到的并非如此,据说是太子殿下误会了呢,那靖海侯和新晋的侯夫人不过回乡送老侯爷下葬,葬礼完成后还是要回京的。他们久在皇城根下住着,乍然去南方,只怕水土不服。”
“服不服的倒也在人为。”定贵人见布贵人所知甚多,想她必然是从哪一宫里听来的,不屑撇一撇嘴,怕留人话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倒是有一位郭络罗贵人,因出身安亲王府,原是和硕额驸明尚之女,妻姐乃当朝四妃之一的宜妃,在诸贵人之间一向自持身份,素来寡言少语。这时听到靖海侯府,不觉也来了兴趣,问布贵人道:“那位侯夫人可是咱们这里出去的吉祥格格?”
布贵人笑道:“正是那位格格。”
郭络罗贵人便道:“那倒是个好人儿,往昔在宫里亦曾照顾过兰静,我很喜欢她。”
嗤。
定贵人闻言讥笑起来:“姐姐喜欢有什么用,再喜欢如今格格也是宫外人了,即便不出宫,咱们又没个一儿半子的去配人家。没瞧着太子那么样的人物,照样没能留住格格吗?”
“话不是这么说,定姐姐。”郭络罗氏出身高门,涵养自然一等一的好,见定贵人话说得难听,甚至提及二人都无子的事儿,就强压着不悦,缓缓道,“我就喜那个格格脾气性格都极出色,我们恪静受她照顾,如今正有几分她的脾气,我看着就很好。”
“哟,勒姐姐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兰静公主诚然好极了,不过未必见得好的都是随了吉祥格格。依我看,勒姐姐也正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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