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可还有别的事没有?儿子出来好一会子了,再不回去,该要罚了。”
“那你回吧。”梁九功挥挥手,道,“咱家自个儿转转,回去后嘴巴紧点,问不出什么不要紧,别回头再说出什么来可就麻烦了。”
“是,儿子谨记老祖宗教诲。”六儿再次打千儿,方告退回毓庆宫了。
他这边一走,梁九功不过遛了半柱香的功夫,就回去南书房,向康熙汇道:“奴才着人打听了,太子并不知谣言的事儿,说是今年千秋节上还举杯替格格多喝了一回。”
“嗯,朕知道了。”
康熙点一点头,因太子千秋之时,他尚驻跸在河朔,由是不知宫里如何操办此事。这会子听梁九功说,自个儿在心里算算,才道:“十三年到如今,一晃就过去了二十三年,日子可真是快呀。”
梁九功笑道:“是,白驹过隙,不过如此。”
康熙道:“你帮朕想想,侯夫人里头,可有小于二十三年的?”
他问的突兀,梁九功一愣,方佯装认真的样子回他:“并无,或者将来有也未可知。”
康熙登时抚掌而笑,赞叹道:“怪道人都说你伶俐,果然十分伶俐。”
“皇上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