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骊杳轻声道:“周公子这句话可是说错的,怎地是我大哥同陆二姑娘争抢?明明是我大哥先出的价,我只是不明白,方才那块表现极好的陆二姑娘不争,现在却要同我大兄争这块?当然,本就是竞拍规矩,她竞拍亦可,不过她同我二妹是闺友关系,方才明明对这块料子毫无兴趣,却突然开始同我兄长竞拍呢?”
她说完话,面色微白,之前消耗的心神还未彻底恢复过来。
“大姐姐,并不是我……”沈骊芸咬唇,“只是沁沁看上的料子,也不能因为我们的关系她就放弃这块料子。”
周曙跟着道:“沈二姑娘言之有理。”
他说罢望向沈焕和沈骊杳,接着道:“沈焕你同你大妹妹这是逼着陆二姑娘放弃这块毛料吗?拍不起就别拍,何苦这样呢?”他不喜沈焕,连带着也不怎么喜欢大房的沈骊杳,听闻过她的一些风评,只不过这位沈大姑娘的容貌倒是出众的很。
沈骊杳扬唇,“周公子说这话可是无凭无据,我只是随口一问,这是竞拍,自然价高者得,我兄长自会继续同陆二姑娘竞拍的。”
沈焕哼笑声,“一千一百两。”他现在拍这块料子不为别的,就为一口气,不能让大房输在这口气上。
陆沁犹豫下,她望了沈骊芸一眼,这块毛料的价格已经超过一千两,还要继续出价吗?她是觉得不值当。
沈骊芸这时候哪里跟继续跟陆沁说悄悄话,只得当做没瞧见好友的注视。
陆沁咬牙,正想继续竞拍下来,耳畔响起个清冷女声,“二妹,来的时候祖父已经交代过,让你莫要在金老寿宴上赌石,你已经忘记上次的教训了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