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了一口。疼痛与舒爽顺着艾亚仁的神经网络交织传导。
“嗯~啊~不要辱骂我的民族,我,我不是骚货,噢~嗯~好爽,奶头好爽,部长好会吸啊,菊穴也是,又涨又爽!”
“满嘴淫话还说自己不是骚货,你们西岛人生得这么白,不就是诱惑我们,好让我们肏的吗?嗯?鸡巴长得这么大,实际上却是个被肏的飞机杯,还说不是种族问题?”薛绍元一边辱骂,一边揉捏把玩艾亚仁的阴囊睾丸。没两下艾亚仁便射了出来,射的泳裤都拦不住,精液渗透过泳裤飞射而出。
“你,过来,把鸡巴插到这个骚货的嘴里。你个骚货不是想学游泳吗?乖乖含着鸡巴学闭气,这样你就能游了。”薛绍元扒开艾亚仁的嘴。一根部员的鸡巴插了进来,顶着艾亚仁的喉咙前后捅。
艾亚仁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小小的泳裤前后沾满精液,菊穴口冒热气,鸡巴萎了又勃起,嘴里身上被众人喷满精液,完完全全就是个金发人性飞机杯。
众人肏他一直肏到回家时间才罢休,薛绍元把他扔到门口晾着,锁了门回家去。夜晚的寒风之中,一个金发少年身上只有一条湿漉漉的泳裤,浑身散发男人的气味,眼睛里没有神采,愣着坐在路灯下。
“我,不是性奴,不是骚货...”
下半夜,金发少年才回过神来,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有些感冒了。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回到个人宿舍里。将身体冲刷干净之后,躺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身体。就这样请了两天病假,发烧症状才慢慢退去。
既然运动类的社团这么没人性,那就去一个文静一点儿的吧。大病初愈的艾亚仁如此想着,预约了美术部的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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