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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给女孩子解过扣子,自然也没系过。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舞台的灯光明亮且炽热,令人眩晕又躁动。冷气机仿佛再一次失灵,而时间却如同静止了一般。
台下的选手和工作人员,只以为栗深是临时加了即兴的台词,纷纷感叹这段表演好暖好苏,并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的走光小插曲。
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响了起来,但沈千千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段表演上了,她裹着栗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鞠躬谢了场。
在导演喊了“卡”之后,便不动声色地走下台,悄悄找选管要了备用服装。
换好衣服的沈千千站在洗手间的水池前,用掌心接了一捧凉水,用力拍了拍脸,想抓紧褪掉脸上的红晕。
岂料早晨涂得睫毛膏并不防水,当她抬起头时,黑色的水珠顺着脸庞的弧度和颈部的线条慢慢滚落下来。
今天也太丢人了。
沈千千回身看了看挂在门上的那件栗深的西装外套,简单地擦了擦脸,就又匆匆忙忙地回到了演播厅。
她想赶快把衣服还给栗深,却发现栗深因为要赶飞机,刚刚已经离开了。
顶流的档期果然总是被安排地满满的。
沈千千捧着西装,感觉上面似乎有极淡的香味若隐若现,说不清是男士的古龙水、还是香薰类的洗涤产品,清爽又好闻。
问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才知道栗深的这件西装外套并不是品牌赞助的样衣,而是他自己的私服。
沈千千一时没办法,也只得小心翼翼地将西装搭在了胳膊上,暂时先带回酒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