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回来报信。以前四郎可不是这般行事的,不是你品行不端带坏了四郎,又是哪个坏了他的心性呢?”
何婉仪依旧额头抵在地上,闷声闷气回道:“太太误会了,儿媳再不敢这般的。”
说了这些子重话,若是邹氏早就哭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了,便是窦氏,也要变了脸色,浑身打哆嗦,偏这是个皮糟肉厚的,竟是同之前没什么分别。
大太太重重吸了两口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说道:“四郎去苍桐镇赴任,你不许去,就留在家中伺候老太爷同老太太。自然,四郎身边儿也不能没人服侍,荔香!”
“奴婢在。”荔香应着,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太太瞧了一眼荔香,苗条身量细白皮子,虽是比不得这何氏容貌清丽,可男人哪个不贪色,便是怀里拥着金镶玉,瞧见了外头的破瓦砾,还是要垂涎三尺的。
“这丫头跟了我五六年,素来是个妥当可靠的,就把她开了脸给了四郎,随着四郎去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