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莫要担心,我心里有数的。”
五福堂里,大太太躺在床上正长吁短叹,她的额头上带着额带,脸儿已经洗去了粉黛,瞧起来黄黄的,俨然一副身子不适的模样。
“听说老太爷将四爷叫去了静心斋,想来也是听得了风声,将四爷叫去怪罪的。如此,太太就莫气恼了,气坏了身子,还是自己个儿受罪不是?”
周妈妈搅动着一碗清心汤,柔声笑道:“这汤药差不多了,太太赶紧喝下去,也好舒坦些。”
大太太便接了那汤碗,却是一饮而尽,又拿了帕子擦拭嘴角,叹道:“以为娶回家一个福星,中间斡旋着,也好缓和些我同老四的关系,岂料却是个丧门星,这才刚进门,便惹得老四过来吵闹,为她出头,我还没做什么呢,再说去庑廊下跪也是她自己个儿说的,又不是我吩咐的。这女子瞧着像个面瓜,以前风评也是不错,怎的背地里却是这么一副坏心肝。”
周妈妈劝道:“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回太太知道了她的本性,以后提防着些就是了,不必同她多费口舌。咱们只当吃一堑长一智,到底瞧着何家和四爷的脸面,这事儿少不得得轻拿轻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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