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这里还没来得及通报,朱兆平看着大嫂二嫂两人一人手执一双银筷子,正在为大太太布菜,不觉恼火更甚,冷笑道:“太太好福气,不似老夫人,一年到头儿的,也没见太太伺候过几回。”
朱老夫人出身富裕,又是个心肠极软的人,她不曾受过婆婆的苛责,自然也想不到去苛责自己的儿媳妇。虽说大家门户儿媳布菜是为常理,可不论是大太太赵氏,还是二太太黄氏,嫁进朱府这么些年,立着布菜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这么一席话听进耳里,大太太立时羞得满脸通红,只是当着两位儿媳的面,她又如何能露出胆怯。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喝道:“儿媳伺候婆母乃是天经地义,她们为我布菜,也是伦常。你这么着急着火过来,礼也不拜,半句话也不说,劈头盖脸这么一遭,你意于如何?”
朱兆平与大太太积怨隔阂已深,闻此话只是冷笑:“所谓物不平则鸣,儿子只是瞧着太太的行径不公不允,以为‘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太太难道不该自己先去老夫人跟前立规矩布菜,然后再来要求两位嫂子,不是吗?”
窦氏和邹氏已是垂下头,半句话也不敢多言,尤其是邹氏,竟是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窦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