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样!”
何婉仪眼见着大太太脸皮涨得通红,手里拎着筷子进退两难,只得把脑袋垂得越来越低。上辈子她是一个人过来端水伺候饭食的,当时的场面可比这个难看多了,好在今个儿朱兆平来了,真乃是万幸!
朱兆平眉头微皱,他虽是不喜欢母亲,可也不愿意当着他的面,就听父亲如此羞辱于她。
“父亲,吃这个吧!”朱兆平夹了一筷子的酱黑菜放在了大老爷的碟子里。
大老爷眉心一蹙,这玩意儿他从来都不爱吃的,正要发火,却看见了儿子静悄悄看着他的一双眼睛,仿佛两口古井,幽幽暗暗,深深叠叠。心里一怂,就闭上了嘴巴。这小子不比旁的,最是牙尖嘴利,到时候编排他一顿,太爷那里知道了,定要责怪他在新妇跟前不稳重。
“嗯,你也吃。”大老爷将那酱黑菜重新夹起,放在了朱兆平的碟子里。
朱兆平唇角荡起一点浅浅的弧度,看在何婉仪眼里,便知道这小子要憋坏了。
果然,朱兆平又把酱黑菜夹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