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生下了一个傻女儿之后,更是待她如同冷风寒冰。而那时候,朱兆平已经去了遥远的苍桐镇,整个朱家,虽是老太太时有爱护,可到底这才是她正经的婆婆,婆婆要立规矩,哪个也拦不住。
阴影太深,心里瑟缩着有些害怕,何婉仪垂着头没有抬起,福礼恭敬道:“多谢母亲恩赐,儿媳不胜欣喜。”
朱兆平敏锐地觉察到了妻子的不安,他瞟了一眼自己的母亲,看到她唇角紧抿,眼神不善。再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视线落在那一截儿白如玉的颈子上,瞬时间明白了过来。
余光中,庶出的妹妹朱宛如好似一截木桩子杵在那里,稚嫩光滑的脸皮上没有半丝表情,分明是个含苞待放的妙龄少女,却仿佛已经垂垂老矣。
心里打了个冷战,朱兆平顿觉浑身冰凉,他才不要跟这样的女子共度一生,忙热络地弯腰扶起了何婉仪,随即往大太太那里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
大太太清楚地看到了儿子眼中传递过来的消息,脸上泛起了微不可见的愤怒和惊恐,重新看向何婉仪的时候,眼中戾气稍稍淡去,双颊上涌出一抹微笑,说道:“我自来同亲家母交好,她教导出来的女子,定是这潭溪镇里最规矩不过的孩子了。”说着,从腕子上撸下一个错金玉镯,微微探身抓住了何婉仪的手腕,就戴了上去。
冰冷滑腻的触觉让何婉仪的胳膊身上迅速起了一层细细麻麻的疹子,等着大太太收回了手,她才悄无声息地喘了口气,低声说道:“多谢母亲赏赐。”
朱兆平立在一旁,满意地笑了。
大太太重新在椅子上坐定,瞟见儿子的神色,不由心里一阵松快,继而又涌出更多的怨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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