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文丹乐在走廊里分开,回去后,想和蒋熠说下刚才的事,座位上却已经没了人。
美术联考结束后的第二天,郁唯祎和在新学校交的第一个女孩朋友一起吃了顿晚餐,在小吃街的一家烧烤店。
冬天吃烧烤有多酸爽,那天晚上回去后的郁唯祎就有多遭罪,许是太久没吃重油重盐的食物,肠胃不适应,郁唯祎半夜突然闹起了肚子,上吐下泻地住在卫生间,折腾了小半宿。
早读时,郁唯祎明显还没恢复精神。
蒋熠没听到和往常一样清脆的朗读声,扭过头,看到郁唯祎蔫蔫地半趴在桌子上,一只手很慢地翻着书,一只手捂着肚子:“怎么了?”
郁唯祎摇摇头:“没事儿,吃坏肚子了。”
蒋熠蹙眉:“你没吃药?”
“吃了。”家里备的有常见药,她按照说明吃了两粒,这会儿除了脑袋有些晕其实已经好了很多,感觉到蒋熠一直不放心地看着她,她抬起眼,冲他笑笑,一张脸苍白,“就是有些没力气,一会儿就好了。”
蒋熠用手背贴上她额头,眉峰瞬拧:“你发烧了。”
郁唯祎浑身滚烫,呼出的鼻息也是热的,自己不觉生病,但当男生微凉的皮肤贴上她,她本能脸一热,也不知道是烧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