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母亲对于唯一的重要性,墨御也是见识过的,之前那场婚礼。
如果是什么让唯一选择动手的话,那一定是余蔺提起了唯一的母亲。
“呵呵,这也是说为什么来的刚刚好的原因,我现在还进不了公司,总得让那些喜欢蠢蠢欲动的人歇一下心思”。
“好好忙碌一下,也省得总是在我这里找存在感”唯一现在对于母亲公司这一点倒不是太计较。
只要不是遭受到核心的创伤,她母亲一手留下来的公司和那些她亲自培养出来的核心骨干不可能让沈氏这样一蹶不振的。
“我们小祖宗对于有些事情倒是比平常人看的通透,我们小祖宗将来要是好好进取,前途一定不可估量”墨御脸色柔和了下来。
唯一转过头,看着墨御,中午的阳光正好,从玻璃窗外折射了进来,打在墨御的侧脸上。
墨御其实长的十分好,也许是家族基因好,不同于世家公子一般斯文儒雅。
那个一种阳刚的美,五官分布的比例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菱角分明。
不笑的时候,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