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府的长女,江蓠。”
皇帝的笑容渐渐收敛,看着越瑾辰,皱起了眉。清岚的眼神也是冰冷一片,笑得十足危险。
这时候太监总管语气复杂地提醒,“圣上,太子殿下也来了。”
所有人转头。越谨宇走进,含笑给皇帝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面无表情,语气淡淡,“你又为什么来啊,谨宇。”
越谨宇含笑看了一眼清岚,笑道,“儿臣来看看父皇,又听说国师在此陪父皇看戏,顺便请他给我挑个喜庆的日子,看何时适合迎江蓠入东宫。”
越瑾辰脸上带着谦和的笑意,看向越谨宇,“我竟然不知道,皇弟也对江姑娘有心?”
越谨宇眼露疑惑,“也?莫非皇兄也中意江蓠?”
越瑾辰微笑叹道,“你我不愧是兄弟,眼光也相同。不过你已有太子妃悉心相伴,我却是茕茕独立、形影相吊,不如请皇弟暂退一步?”
越谨宇也无奈叹道,“弟弟我也心疼皇兄,只是心上之人,却不敢随意相让。”
“好了!”皇帝冷冷打断了交锋的兄弟二人,“你们堂堂帝王之子,竟然大庭广众之下,为一个女子争来争去,成何体统!”
他着实没有耐心去细细解决这等事情,只粗暴道,“依朕看,你们谁也不必挂念她了,安心做好自己的本分!”
皇帝早年金戈铁马,即便现在已经老态龙钟,真正发怒的时候,也余威甚重。越瑾辰与越谨宇一起沉默了下来。
片刻之后,越瑾辰面露哀戚,恳求道,“父皇,儿臣半生病弱,苦闷难解,到了如今这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