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蒙大棒,又极度心慌意乱,见江宏转身,只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将失去了,下意识地上前拉住他,哀叫,“爹……”
江宏如今再看这少年,不仅不是自己的嫡亲儿子,反而是自己被人欺骗玩弄的见证,自然异常厌恶他,又想起之前这人还辱骂江蓠,嚣张地忤逆自己,心中怒火更盛,一甩胳膊,怒骂,“贱种,以后不许再叫我爹!”
江瑞被甩在地,不可置信地发着抖,心如死灰。可笑他之前骂别人野种,如今自己却被骂“贱种”。
越英也瘫坐在椅子上,公主的骄傲让她说不出更多哀求的话,但心里却已经是颓丧万分。江敏本就是脆弱的时候,遭此巨变,心烦意乱,又急又气,哭了起来。
江宏转身摔门而去。
江蓠替萧贵妃针灸完毕,在她寝宫了用了午膳,慢悠悠回到侯府,侯府已然变了天。
下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不务正业;几个院子全都门窗紧闭,异常沉闷;厨房里烟消火冷,一副没有生气的模样。
江蓠冷眼看着一切,默默回到自己的院子,在正厅坐下,唤来了江五,“上午府中发生了什么事么?”
江五上午在花园里摘梅花,红梅、白梅各摘了些许,用来插在花瓶装饰房屋,顺便也听了一耳朵的闲话。
听江蓠这样问,压抑着自己的满腔感叹,老实回道,“我听说,上午国师爷给郡主诊治,发现……世子爷,不是公主和侯爷亲生的。”
后一句话,几乎是压着嗓子说出来的。
“什么?!”红樱大叫出声,瞠目结舌。
江蓠倒是十足淡定,甚至忍不住想要露出一个浅淡微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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