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难闻的味道,难堪死了。
这死女人居然还躺在床上好不知祸地一动不动睡觉!
“热……”徐默默开口呼救,双手双脚却冰的要死。
好像是一个被扔在沙漠中的人急切地需要水分!缓解她浑身的燥热不安!
“喂,死女人。”
洗了澡,傅明徽渐渐地找回了理智,这么一折腾酒也醒了大半。
傅明徽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发现她的脸色带着不正常的红,摸上去热,却潮乎乎的。
大手落在她身上,身子却冰凉,他这样一碰,徐默默闭着眼睛舒服地轻哼出声。
傅明徽蹙眉,盯着她看,好一会儿,将被子扯过来不耐烦地搭在她身上,压抑着不满打了内线电话:“李婶,你过来一趟。”
大半夜的,李婶接到总裁的电话……
这种时候还真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