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要文霞帮他收尾,然后指天指地哭着求原谅,在她一次一次的心软后,下场就是到酒店陪酒帮他还债。
在文霞终于觉醒的时候,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儿逃走了,躲了十二年,今天还是被找到了。
“阿霞,好阿霞,我只剩下妳可以靠了!”秦促的嘴脸看起来特别可恨,深深的印在秦韵的心底。
“妈,怎么办?”秦韵抓着母亲,没见过这样可怕的场面。
“韵韵别怕,有妈在。”文霞把女儿护在身后。
“阿霞,妳就行行好,以前都做过了,现在也一样的,妳就跟他们走,别吓着孩子了!”
“妈!”秦韵愣在原地,母亲就在她眼前被架走了。
三天后,之前还陪着她参加毕业典礼,总是疼爱着她的母亲成了冰冷冷的遗体,她不知道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母亲的遗体就停在家里的客厅,用简易的薄棺装着。
好像嫌事情还不够糟糕似的,秦促的债务还没办法解决,于是把主意打到秦韵头上了,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哪里抵抗得了一群法外狂徒?秦韵当晚就被带走了。
莫衡第一眼看到秦韵的时候,她就像发了狂的幼兽一样,疯狂的挣扎不休,那股强烈的生命力让他忍不住多留意了一些。
“放开我!放开我!”那女孩拼了老命的挣扎,扭头就咬住了揪着她的男人。
好悍!莫衡在心底为秦韵喝采,秦韵被架起来了,双腿拼了老命的蹬。
“这是怎么回事?”莫衡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瞪了眼前畏首畏尾的男人一眼。
“莫爷,就是个被押来抵债的。”
“那还是个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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