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什么?我想肯定不仅仅是血脉而已……”我十分不解地问。
以js组织可能存在的潜势力,就算有敖雨泽保护我,但他们真的要想抓我,其实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何不惜暴露肖蝶来引诱我进入这个地宫,这之前肯定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而这个原因,很可能非常重要。
余叔沉默了一阵,最后说:“现在你无须知道,你只需要明白,暂时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将你向当年一样血祭——这些年我已经明白你真正的价值,单纯地血祭掉,那太可惜了。”
我看着余叔阴森的脸,想起当年那个一脸憨厚的中年人,简直没有办法将他们两个联系起来。
“你的样子,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都是拜你所赐啊,当年的血祭失败后,又遇上旺达那该死的老头,我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代价的逃脱?不过没有关系,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身体只是一具没用的皮囊,什么长生,也不过是延缓这具皮囊老化的时间而已,这不是真正的大道,只要……”余叔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突然住口。
就在这个时候,从这地宫大殿的一头,一个人匆匆走进来,看他身穿迷彩服,步履坚毅的样子,很可能是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
“木格,我不是说过,没有要紧的事不许进来吗?”余叔脸色一沉,对进来的男人说道。
“长老,那个女人逃了。”被称为木格的男子冷硬地说。
“逃了?被蚕女抓住,怎么可能逃了?”余叔的瞳孔明显出现了些许变化,可能在他看来,自己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已经出现了未知的变数。
“我怀疑他们来的人不止四个,因为现场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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