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晚上的时候敖雨泽打来电话,说有眉目了,这次要做好准备,两天后一起过去看看。不久后我又接到明智轩的电话,他询问了下我们接下来的去向,考虑到好歹算是患难与共过,我也没有隐瞒,说了过两天可能去脑康精神医院。他只“哦”了一声,却没有更多的表示,估计是昨天的经历吓坏他了。
两天后正好是周末,也不用请假,事先约好上午9点在我家小区外面碰面,她开车来接我。这个时候我就感觉到自己没钱的尴尬,居然还要美女开车来接我,而我自己唯一拥有的车,就是一辆骑了两年的破旧电瓶车……
下楼后,给敖雨泽打了电话,她说快到了,让我在小区大门口稍等。两分钟后,一辆保时捷卡宴出现在我视野中,快接近我的时候,车窗摇下,喇叭声连着响了几声,吸引我的注意后,敖雨泽探出半个脑袋对我招了招手。
卡宴停下后,我上了车,在副驾坐好,不是我不想坐在后排,而是后排座椅已经放倒,和后备箱一起都堆满了东西,看样子竟然还有野外用的帐篷和睡袋。
“我们不会还要在野外住吧?”看着后排堆满的户外用品,我头皮有些发麻。
“有备无患嘛,毕竟那地方也挺偏僻的,万一我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怎么办?”
“离省城才40来公里,怎么也说不上偏僻吧?就算路不好走,一个多小时也回来了。”我小声嘟哝了一句,敖雨泽柳眉倒竖,猛地发动汽车,倒是吓了我一跳。
随即敖雨泽边开车边冷冷地说:“我也希望如此,可我就怕到时候就由不得我们了。”
我敏锐地从敖雨泽的话中感觉到一丝危险,苦着脸说:“那
第14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