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还在现场的刑侦人员汇报问询的警察说,他们竟然真的在1307号房的阳台上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从侧面证实了那个穿着兽皮的男子可能从阳台逃生的说法,这也让警察对我的怀疑大大降低,终于变得稍稍和颜悦色起来。
做完笔录后,不太放心精神恍惚的李娟一个人回去,我在询问室的一边等待。
现在已是凌晨1点过,百无聊赖之下,我连打了几个呵欠,正要掏出手机出来看会儿,耳朵里却隐隐传来几个警察对话的声音。我看了看方位,是离我不远处的一个小会议室。
因为他们似乎提到了我的名字,处于好奇,我竖起了耳朵凝神倾听,要知道我从12岁之后,六感就变得十分灵敏,在完全集中精力之后,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受害人廖含沙,女,24岁,据她室友李娟说,廖含沙在一家医疗研究所档案室工作,我们已经联系了她的工作单位……屋内有打斗痕迹,受害人流血过多导致出血性休克,身上有多处被利器贯穿性伤痕……凶器应该是目击者也是报案人杜小康所说的标枪。”一个警察似乎在朝什么人汇报。
“标枪?”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问,这人应该是这些警察的领导。
“是的,根据目击者的口供,凶手使用的武器是一把金属枪头,木质枪杆的标枪,他看见凶手的时候,上面还有血迹。”最初的声音回答。
“通知还在现场的同志仔细排查,小区附近是否有使用标枪的民间武术爱好者。”威严的声音吩咐道。
“报警的杜小康是在袭击发生后才去的案发现场,除杜小康外,现场唯一目睹了整个伤人过程的目击证人李娟受到巨大惊吓,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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