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甜甜发现他的眼眶有点红。
贝宏川对着贝甜甜扯出了一个不太熟练的笑,“下车吧。”
贝甜甜简直像是见了鬼了。
父女两个人一言不发的吃晚饭,明明应该是很温馨的场面,结果贝甜甜却吃的胃疼,只吃了平时三分之一的饭量,她就放下了碗筷,“爸,我吃完,你慢慢吃,我先上楼去写作业了。”
贝宏川本想给贝甜甜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菜夹到了自己的碗里,“嗯,你去吧,不要学太晚了,虽然高三很重要,但是你的身体健康更重要。”
这么一句极其普通的关心从贝宏川嘴里说出来,简直跟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一样可怕,贝甜甜实在是忍不住,试探道:“爸,你今天晚上怎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我们家不会是要破产了吧?”
贝宏川:?
对上贝甜甜那双担忧的大眼睛,贝宏川简直要气笑了,“家里公司好着呢!你赶紧上去写作业!胡说八道!”
贝甜甜上楼后,贝宏川也吃不下去了。
他放下了碗筷,上了三楼的书房。
书房的桌子上空空的文件袋旁边散放着一些关于岳倚晴的调查报告,和与他的亲子鉴定结果。
他拿起倒扣在桌子上的沈瑶照片,轻轻摸了摸,还泛着红血丝的眼底藏着浓浓的深情,“阿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
上楼的贝甜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洗完澡之后,她站在二楼窗户那擦头发。
房间没开灯,透过玻璃可以看得到别墅外的路边上橘黄色的路灯,照得柏油马路在夜里像是一条明黄的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