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打扰二位一下。”在叶宵无语时,花椒适时插话进来:“我有点事跟宵哥说。”
花椒没把他拉远,只把叶宵拉的背过身去:“18号晚上,他们在陆港约的,点名找你比,说车你自己挑……要去吗?”
那拨人是淖西长大的,看叶宵不爽有年头了,可惜叶宵在的时候,玩什么都玩不过他。论脑子脑子不行,论武力武力不沾边,还因为他两进两出公安局,有够惨的。
“18号,不行。”
叶宵还没回答,有人已经先说了,分贝不大,但幽幽飘进了他们耳朵。
“18号要周考的,而且一周后就是月考,很紧张。”
花椒没忍住,指着叶宵,自豪又嚣张:“你说宵哥?他还需要看书?我告诉你,他从来都不知道复习是什么,照样是最牛逼的——”
姜醒悦慈爱的目光让花椒全身发毛:“干!干嘛这样看着我?”
姜醒悦摇摇头,笑了:“你说的牛逼,是指理化生挂零,数学考五分,语文默写全空,化学作业还要别人帮他做……”
“那种牛逼吗?”
花椒:…………
“等剩下几门出来,你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姜醒悦怜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老石的办公室,以后就是你的第二个家了。”
她手刚要收回去,突然被人扣紧了,而且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当口,就被压在了身后的墙上。
对方灼热的男性气息蓦地靠近,让姜醒悦不得不屏住呼吸。即使如此,抓着她手腕的掌心,依然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