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你们添麻烦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多。”
“别说这些,走吧,我带你去我朋友那儿。”
洪丽抽泣着点头,却猛地想到,“郑导,他找不不着我,会不会又拿豆豆出气?”
郑佳歆一怔,心下也一丝惶恐,忽而又松下来,不知是宽慰洪丽,还是说服自己:“应该不会,他既然装作悔改,来求你回去,当着你爸妈面肯定不敢打豆豆。”
“可是,我爸妈会不会让他把豆豆先接回去。”洪丽又想到另一个可能,“他们知道豆豆是我的命,会不会觉着他把孩子接走,我也会乖乖跟回去。”
这个……非常可能。
“不行,不行!”这个可能让洪丽惊恐不已,“我不能躲起来,我得把豆豆接出来。”
她猛地抓住郑佳歆的手臂,“郑导,你不是本地人吗,你能不能找几个人跟我一起回去,帮我把豆豆抢过来。”
这个,似乎也是个法子。
郑佳歆找了发小强子,不待她讲完,强子就破口大骂:“md,这种打老婆的人渣就该就地阉割,你告诉我位置,我带人杀过去。”
几十分钟后,强子果然带着两车人杀到洪丽家。
洪丽父母和老公坚持这是他们的家事,还喊来了警--察,告他们私闯民宅。
片-警对这种事已见惯不怪,反而劝他们离开,“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这样强行带走人,才是犯-法。”
郑佳歆早预料到是这结果,强子却是第一次见识,气得吐血。被请出洪家后,对着自己的车轮狂踢,“妈-的,什么狗屁法,什么狗屁爹妈,那人渣的话我一听就知道扯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