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1个半小时,饶是商海浮沉多年、见惯大风大浪的郑国富也绷不住:“不等了,上菜。”
菜上桌,郑国富亲自替段衍斟酒,脸上是满满的歉意,“小段,真是对不住。”
“郑董,不说这些。”段衍拿过他手里的量杯,将他的酒杯斟满后,再举起自己的,“我敬您,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安康。”
郑国富说句谢谢,一饮而尽。
段衍替自己再续上酒,“郑太太,这一杯敬您,很高兴能和您吃饭。我喝完,您随意。”
何梦连忙与他碰了下杯,“你也随意,一家人吃饭,不用讲究这些。”
话落才意识到突兀,脸上瞬时浮出尴尬之色,抬眼瞧段衍,只见他依旧气定神闲,未露半分异色。
心里更觉惋惜,多好的小伙子,就冲这份气度就能压住她家那皮猴儿。
哎!死丫头,这次回去,非和老郑给她来个混合双打不可。
三人各怀心事,一桌丰盛的美味几乎没动,郑国富不想再耽误段衍,见他停下筷子,便问:“小段,吃饱了吗?”
段衍颔首,“很饱了。”
“吃饱了就好。我看时间也不早,就让司机送你回酒店吧,你明天还要回北城吧?”
“明早9点的飞机。”
“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吧。”郑国富率先起身,拿起手边的锦盒,“礼物我很喜欢,谢谢。”
段衍跟着站起来,“喜欢……”
嘭!一道重重的推门声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段衍循声望去,下一瞬,就听何梦气恼地质问,“你这孩子,怎么才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