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一溜烟地消失在视线里,何梦着实气得不行,摸出手机打给郑国富,一肚子火全撒他身上,“都是你惯的,嘴上咋咋呼呼,她一卖乖你比谁都哄得快。”
电话那头的老郑哪敢辩驳,只能点头说,“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
“怪你有什么用?现在再怎么办?”
“你先过来,小段估计也快到了。我再打个电话给歆歆。”
“你说,她不会溜了吧?”
“不会。”郑国富语气肯定,“她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
自己这个女儿,面上吊儿郎当,混不吝的,实则很有责任感,答应的事她一定会做到。
然而,自信满满的郑国富很快就尝到了被打脸的滋味,火辣辣的,烧得慌。
装饰得古韵古香的包厢内,郑国富第N次瞄向手表,后牙槽磨得咯吱响。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1个小时,本该乖乖坐在这儿的郑佳歆仍未见影,不仅人没到,连电话也关机。
“先上菜吧。”何梦尴笑地望向郑国富邻座的段衍,“小段肯定都饿了。”
“对对,咱们先吃,不用等她。”郑国富应和。
“没事,再等等吧,中饭吃得晚,还不饿。”段衍轻轻推了推眼镜,“郑小姐可能路上耽误了,蓉城的晚高峰还是挺堵的。”
人家如此贴心地帮闺女挽尊,郑国富越发觉着难为情,“小段,实在不好意思。把你约来是想好好吃个饭,顺便……”顺便和女儿相看相看,但现在,这话他真说不出口。
“郑董,没关系的,今天您六十大寿,我原本就想来给您贺寿,但怕太唐突。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