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恐怕也轮不得你不站队啊。大家站了队,那新帝登基时,恐怕就是刷下大批人的时候了。
“两位丞相快请起。”杨永宁上前虚扶下二人,左右丞相方才就势站起。
杨永宁随后带着俩丞相探视询问皇帝病情一番后,才亲自送二人出殿。朝中事务众多,他们也久留不得。
“这段时间辛苦二位了。”出至殿外,杨永宁略拱拱手道。
二人连忙回了一鞠后,左丞相捋了下长须,道:“我等怎算辛苦,倒是太子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右丞相亦点头称是。
“皇父病重,孤心忧甚已,难以安眠。”杨永宁眉心紧蹙、面带忧伤,黯然叹了口气。
两位丞相也同样一脸沉重地表示忧心皇帝身体一番,又苦劝太子定要珍重自身后。双方才分了开来。杨永宁静静看了两位丞相背影一会,才转身回了内殿。
杨永宁这段时间既要主持乾清宫内事宜,又要给议好的重要朝务作出批示。毕竟皇帝人事不醒,他身为太子责无旁贷。
再加上这些天,杨永宁都是在皇帝寝宫外间歇下而已。如此劳心劳力,又休息不好兼心情略激荡。杨永宁是憔悴消瘦了不少,身上明黄袍服都显得空荡了不少。
朝臣进出往返之间,乾清宫内的消息有意无意地倒是悄悄地宣扬开来了,一时间,朝野内外皆赞誉:太子殿下真乃纯孝也。
大夏朝以孝治天下。如此这般,皇太子殿下的威望又上升到一个新的台阶。
秋意渐渐浓厚起来,现在已是将近酉时将尽。不同于夏天的晚霞漫天,此刻天早就昏暗下来了,不过今天月亮直入细细的柳叶般的,与几颗黯淡的星辰一起高挂在墨蓝的夜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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