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四处看了一遭,空调没开,阳台的门也大敞着,难怪跟冰窖一般,往床上看一眼,一个身影蜷缩着,怀里还抱着个枕头,就是被子散落在地上,不经意地皱眉,连自己也毫无察觉,这人在搞什么?
抬脚迈向床边,捡起被子给他盖在身上,掖了掖被角,又拿起遥控器开了空调,将温度调高了些,最后才起身去阳台关门,在看到花盆里散乱的烟头时,轻叹一口气,回来拿了垃圾桶,将烟头一个个捡了出来,又拂去叶片上残留的烟灰,这才关上门进屋,好好地,折腾一盆植物作什么?
拿了手机准备走,在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回头往床上看,他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蜷缩着,终是放不下心,这样睡一晚,别是感冒了?不然早该醒了吧。
快步走向床头,直接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果真烫得骇人,这算什么,苦肉计么?
认命一般垂下头,心里痛斥他混蛋!无赖!不要脸!
却还是从衣柜里拿出一床新的被子给他叠在身上,然后快步下了楼,一通翻箱倒柜,翻出了一身汗,终于在厨房的杂物柜里找到了医药箱,放在平时,她定要吐槽一番,谁人会将医药箱放在厨房?还是在杂物柜里?此刻全顾不上了。
迅速翻出体温计和退烧药,看了眼保质期才安心,倒了杯水,连同自己早上煮的粥一同端上了楼。
此刻荣盛沅也醒了,出了一身的汗,活生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