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里头那么多钱,想办法也得赚钱补上。所以这一来二去,跟顾赜一起成立了公司,赚了个金盆满钵。
钱是赚到了,可这心空了。
他如愿得到了一把金锁,就跟囚禁了他好几天的镶着钻石的牢门一样。
他不知道别的,只知道弱肉强食是生存准则。
他是在二十二岁那一年又再次遇见的宁茶。
那时候宁茶只是个设计师助理,一次偶然的项目,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她。
她人一身漂亮的白色蕾丝连衣裙,站在人群里娇小却迷人,特别是那寡淡却柔和的侧脸,和记忆里那张如出一辙。
于是他主动约她,问她要不要跟他睡一觉。
她有些惊讶,可只是犹豫两秒,又点头说好。
结果这一睡,就是三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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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茶研究茶叶研究了两天,才终于尝到了在龄先生家尝到的那个味道,那是毛尖,而且是雨前第一批的毛尖。
她提着准备的礼物去龄先生家登门拜访,龄先生正砸院子里带着遮阳帽种菜,一看她来了,不冷不淡过来开门。
"你来干嘛。"
宁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