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爽了两次,符茗函这才起身穿衣服。
宁茶靠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他,看他点起一支烟,然后套上了衬衫。
没忍住,伸手拽他。
连眼神都带着娇媚,带了丝期待。
符茗函在她旁边坐下,他知道她什么意思。
可是不行,不能给。
其实女人想要的也就那么点儿东西,事后的一个拥抱。
以前他也会给,可这会儿不行了。
人心都是贪婪的,得到了一些玩意儿就会想要拥有更多。
那么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给不了的东西,就一丝一毫都不能给,连带着那么一丝可能性也得给她掐灭了。
"先走了。"说着起身套上外套。
宁茶没留,还靠在沙发上维持着那个姿势。
随着关门声,屋子归于宁静。
桌子上,水晶碗里的冰块儿已经化了许多,荔枝壳还在里头